第329章 【嫌疑人出现?】(2 / 3)

“牛啊!牛哥!”

曲浩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,一边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,

“不愧是搞情报出身,这还没开始正式摸排呢,吃个饭的功夫就打听到关键信息了!二号男,二傻子……嘿,别说,老板娘这外号起得还挺形象,傻不愣登跑到杀人现场送了命,可不是二嘛!”

祁大春却没有像曲浩那样兴奋,他眉头紧锁,筷子在碗里扒拉着,却没吃几口,显然在思考着什么。

“大春,想什么呢?菜都快凉了。”牛年看着祁大春的样子,有些奇怪。

祁大春是队伍里的武力担当,但却也有一颗发达的大脑。

只不过寻常时候,发达的大脑都告诉他,用更发达的肌肉解决问题。

所以,当祁大春都开始弄脑思考问题的时候,牛年就感觉这事不简单

祁大春抬起头:“我在想,来之前我和阿彬还在讨论,岭溪村的案子会不会是团伙作案,二号男是不是嫌疑人之一,见色起意什么的。

可如果……如果他真是个傻子,那他还算什么嫌疑人?

一个傻子,有那个能力去策划跟踪、入室、甚至杀人吗?

可如果他不是嫌疑人,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?

还死在那里?这说不通啊。”

曲浩咽下嘴里的饭菜,不以为然地说道:

“大春哥,你想复杂了。

傻子怎么了?

傻子也是男人,也有男人的本能。

那老板娘不说了吗,他是流浪过来的,脑子不清楚。

这种人在街上游荡,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学生,起了歹念,偷偷跟踪,摸清住处,晚上摸进去想干坏事,这不很合理吗?

姚嘉不也说了,他跟踪她们的时候就不怀好意。

说不定他就是想干坏事,结果被发现了,被反抗,或者被什么东西砸死了呢?”

祁大春闻言,像看白痴一样白了曲浩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”。

曲浩被看得一愣,自己又被大傻春当傻子看了?

我这次说的难道没道理吗?

陈彬一直在安静地吃饭,听着他们的讨论,此刻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平静地开口道:

“其实耗子说的,也不一定是错的。

在案件没有完全侦破,证据链没有闭合之前,任何看似离谱的可能性,我们都不能完全排除。

刑侦工作,讲究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。

二号死者智力可能存在问题,这确实是新的变量,会改变我们之前的一些推测,但具体改变了什么,还需要更多证据来支撑。

先吃饭,吃完我们分头行动,在镇上和周边村子进行大范围摸排,重点核实这个‘二傻子’的出现规律、可能的落脚点,以及有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。”

众人匆匆吃完饭,在县局大院与县治安大队、刑侦中队的支援警力汇合。

陈彬简单开了个短会,分发了“二号男尸”的模拟画像,同步了目前掌握的信息,特别是从餐馆老板娘处得知的“二傻子”这个关键线索。

他要求大家以这张画像为核心,在北冲镇及周边村落,特别是集市、车站、废弃房屋、桥洞等流浪人员可能聚集或出现的地方,进行细致走访,务必搞清楚这个“二傻子”的身份、来历、行踪规律,以及是否有人见过他与其他人接触。

警力撒出去后,陈彬站在县局大院门口,看着镇上略显萧条和杂乱的街景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
二号男尸的身份似乎有了模糊的轮廓。

一个可能智力有缺陷、间歇性出现在北冲镇附近的流浪汉。

但这并没有让案情变得清晰,反而更加扑朔迷离。

一个流浪汉,为什么会死在女大学生的住处?

是意外闯入?

是被人利用?

还是……一些其他的原因?

更让陈彬感到困惑和压力的,是案件的动机。

在岭溪村的走访,几乎排除了熟人作案的可能,没有明显的仇人,三名女学生社会关系简单,也没有复杂的情感纠葛。

凶手行事谨慎,纵火焚尸,现场处理得相对干净,具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。

而且,在刑侦界有一种经验性的看法:

纵火,特别是以销毁证据、掩盖罪行为目的的纵火,往往与行为人的某种心理成瘾或过往经历有关,纵火犯重复作案的概率相对较高。

凶器,一把常见的羊角锤,和一把在国内极为罕见的点三八零口径手枪。

羊角锤随处可见,但点三八零手枪……

这种枪械小巧、精制,造价和维护成本都高于国内常见的仿制手枪,通常与特定的来源渠道有关。

能搞到这种枪的人,其背景、经济条件或获取渠道,可能并不简单。

三名背景普通的女大学生,一个疑似流浪汉的丑陋男子,一个有纵火可能、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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