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:龙桌之下(2 / 2)
将脸埋进他腿间,卖力地吞吐。
镇国公仍在劝:“陛下春秋正盛,岂能让后位长久虚悬?况且……”
话未说完,沉霜蔷忽然听得“后位”二字,心头火起,牙齿不小心刮过敏感的柱身。
沉朝阳呼吸骤然一滞,却强自镇定,声音冷了几分:“朕已知晓。只是眼下国事繁重,此事……再议。”
镇国公似乎还想再说,他却已抬手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今日便到此处。两位爱卿若无要事,可改日再奏。”
两人见他神色不善,不敢再多言,只得告退。门扉合上的瞬间,沉朝阳猛地掀开桌帘,一把将她从桌下拽出,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腿间,他眼神暗沉,声音又低又哑:“敢用牙?嗯?”
她还想狡辩,却被他按着后脑,重新压向那根已完全硬挺的阳物。这一次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,腰身往上一顶,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,直抵喉咙深处。
她被呛得眼角含泪,双手推拒,却被他牢牢固定。他低喘着,在她嘴里缓慢而深重地抽送,每一下都进到最深。
“刚才不是很会舔吗?继续。”
直到她几乎缺氧,他才松开。银丝从她唇角拉出,滴落在龙案上。
他将她整个人抱起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双手探入她衣襟,直接覆上雪白的乳峰,用力揉捏。同时另一只手往下探去,指尖拨开早已湿润的花瓣,轻轻一探:“消肿了。”他低笑一声,眼底尽是餍足的暗色:“正好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解开自己的衣带,握着那根被她舔得湿亮的阳物,抵上她的入口,腰身一沉,整根贯入。
“啊——!”
她惊喘出声,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。花穴被那滚烫的硬物瞬间填满,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,将他死死咬住。他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,双手托着她的臀,强迫她上下起落。
“自己动。”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,舌尖用力吮吸,声音含糊而恶劣,“坐在朕身上,自己把穴坐满。刚才不是很能吗?”
她起初还有些羞愤,可身体早已被情欲点燃。每一次落下,那硕大的顶端都会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;每一次抬起,又带出黏腻的水声。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又舔又咬,另一边则被他用手揉捏、拉扯,两边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几乎软了腰。
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她带着哭腔求饶,却仍乖乖抬臀又落下,自己把那根滚烫的硬物一次次吞进最里面。
他松开被吮得红肿的乳尖,转而含住另一边,同时抬起头,在她耳边低语:“夹这么紧,是听到外公说好要纳妃生气了?”
她羞得说不出话,只把脸埋进他颈窝,却把腰扭得更卖力。花穴一次次绞紧,像是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去。
他被她绞得低喘连连,双手托着她的臀瓣,开始主动往上顶弄。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顶得她整个人都在他腿上颠簸,乳峰随之剧烈晃动。他一边顶,一边用拇指揉弄她敏感的花核,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边缘。
“沉朝阳……我……要……”
“一起。”他声音沙哑,腰身猛地加快,“夹紧……把朕的精液全部吃进去。”
她终于承受不住,内壁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。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,整根埋到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胞宫。
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只剩下细细的颤抖。他抱紧她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紊乱地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后宫的事,不必再提。朕不打算纳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依旧平静:“你若再听到类似的话,也别用牙。”
沉霜蔷倒在他怀里,半天只憋出一句:“与我何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