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犹恐相逢是梦中(微强制摸乳|男女主双视(2 / 3)

女人。”

萧令仪脚步一顿:“殿下的梦,与妾无关。”

“梦里的女人左乳上有一点胭脂痣。”高溯说得平静,目光却从她脸上缓缓落下,停在绯色衣襟遮掩的丰盈起伏间,眼中酒意尚未全退:“梦中人是你吗?”

远处一盏宫灯从雪中靠近,一名青衣女使停步在东廊外。萧令仪瞟了一眼,心中急切、面上却不显:“妾今夜还有事,没空陪殿下耍酒疯。”

“让孤看一眼。”高溯视线仍停在她胸前:“不是你,便放你走。”他嘴上说着放,手指却已经缓慢收拢,隔着数层宫衣,揉搓一团丰盈,在掌下压出沉甸甸的弧度。像是在辨认某件东西,他拇指沿着乳房上缘慢慢按过,掌心则托着她的丰乳向上揉了一把。

萧令仪呼吸一乱:“你简直……”

“简直什么?”

高溯隔衣又揉了一下,他手掌从乳房下缘托上去,五指陷进柔软乳肉里,隔着衣料将整团奶子揉得高高隆起。指腹贴着她乳尖碾过时,萧令仪的肩背不受控制地绷紧了。

“殿下自重。”

“孤已经很自重了。”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将人困在砖石墙壁与胸膛之间。“若不自重,现在就不会隔着衣裳摸。”

这话荒谬地让人发笑。萧令仪咬紧牙关,却看见东廊外有盏宫灯摇晃一下,在冬至雪夜里像朵蜿蜒的暗火。“殿下想看什么?”她压低声音:“看完便让妾走?”

“先看了再说。”高溯的拇指仍在她乳尖上慢慢打转。隔着衣料,他找得极准。每一圈都正压过最敏感的地方。那一点乳珠很快被揉得挺立,硬硬顶着薄软中衣,再隔着外衫抵进他掌心。“若不是,自然放。”

他故意捏住那一点,乳肉在衣下被挤压推搡,丰满的轮廓随着他的手不断变形。

萧令仪想后退,脊背却已经抵住砖墙,只能被迫承受隔靴搔痒般的折磨。高溯的手从她左乳移到右边,隔着胸衣将另一团奶子也握住。左右分量相仿。掌心一托,便沉沉地坠在手里。他恶劣地掂了一下,像在比较哪一边更软。

萧令仪的衣襟被揉得凌乱,原本平整的绯色缎面鼓起皱褶,隐约勾出两团乳肉的轮廓。

“穿着衣服也看不出痣。”他说。

“殿下既知道,还摸了这许久?”

“总要先摸清楚是不是同一个形状。”高溯俯首贴着她鬓边,声音低沉,带着明目张胆的调笑。“梦里那对奶子很软,乳头也敏感。我含两下,她便会夹紧腿。”

萧令仪猛地偏开脸。

高溯却看见她裙下双腿确实并得更紧,“你看……”他的手掌托着她乳房向上一揉:“又叫我说中了。”

“无耻。”

“梦里的女人也这样骂我。”

萧令仪被气的瞬间失语。

高溯的手停在那里,隔着衣料缓慢揉压她的乳肉。“所以,让我看。不是你,我不再碰。”

萧令仪望向远处,宫灯在风里摇晃,时间正在一点点过去。

“殿下记得自己的话。”

她抬手解开领下第一枚衣扣。指尖仍沾血,扣结染出一点暗红。第二重系带解开时,衣领向两边略微松散,露出雪白的锁骨。

高溯的视线随着她的手向下。

萧令仪脸颊一片飞红,动作不停。外衫被她从肩头褪下一半,中衣领口仍紧紧合着。

不等她动作,高溯伸出手捏住她中衣的系带,中衣慢慢从从胸前散开,两侧衣襟仍贴着乳,只中间露出一道雪白深壑。他掌心缓缓收拢,像当真在验看,手指沿着乳房外缘一寸寸摸索,拇指寻着一点凸起的蓓蕾。

方才在含章殿暖阁被高澹吮弄过的乳尖尚未完全消肿,此刻被人拇指一压,尖锐酸麻立刻窜进萧令仪胸口,她忍不住喘息一声:“放手,方才说只看。”

高溯低头靠近她:“衣裳没脱完,孤什么都没看见,昭仪倒先软了。”

萧令仪恼得抬手推他。

高溯顺势拨开她手腕,贴近她颈侧,嗅到那股愈发清晰的幽香。香气里还混着暖阁熏香、汗意与未散尽的欢爱气息。他眼神一点点暗下来:“方才有人碰过你。”

萧令仪身体微僵。高溯掌心在她胸乳上停了一瞬,随即更加用力地揉了下去:“难怪这样敏感。”

中衣衣襟被彻底挑开,胸衣仍紧紧包裹着双乳,只露出上半片雪白丰盈的乳肉。不见一点红痣,却散着数枚欢好过后暧昧的红痕,胸衣边缘还露出半圈深红的吮痕。

萧令仪察觉他神色变化,立刻拢衣:“殿下看着了,没有痣。”

高溯盯着胸衣边缘那枚吻痕,眸色深沉地命令道:“胸衣也解开。”

“没有痣。”

“孤只看见一半。”

“另一半也没有。”

“解开。”他的语气不高,却不容拒绝。萧令仪急着脱身,将手探到身后,松开胸衣系带。束缚一松,两瓣饱满雪乳便从胸衣中沉沉坠落,远比梦中女子更丰盈熟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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