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1 / 2)
并非没有尝试过,并非没有期待过。
人类的权势场,是比恶鬼的獠牙更为复杂的泥沼。其中利益盘根错节,人心诡谲难测,忠诚与背叛往往只在一念之间。
陷入其中,只会被无尽的算计、背叛消耗掉宝贵的精力与热血。
他轻轻叹息一声,虽然聪慧异常,但是有些错还是无法避免。
这都是他这个做主公的责任。决策是他下的,合作是他推动的。
这份错误,他必须承担。
鬼杀队的队员们,为了灭杀恶鬼,保护无辜,已经付出了太多,不应死在这种情况下。
“通知各位柱,近期收缩与官方的非必要接触。一切行动,恢复旧例。”
柱合会议上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富冈义勇站在中央,承受着所有柱还有炼狱槙寿郎的目光。
因为规则的限制,他无法说出另一个世界的存在,无法解释[义勇]和[锖兔]的身份,更无法保证,现在的炼狱杏寿郎是生是死。
他不擅长说谎,面对接连的追问,只能沉默,或是在最直接的问题前,艰难地摇头。
这在其他人看来,尤其是对炼狱槙寿郎而言,简直就是敷衍。
实弥额角青筋跳动,槙寿郎的手按上了刀柄。
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,产屋敷耀哉温声音响起,他出言袒护了义勇,将质疑暂时压下。
“我相信义勇有自己的理由,此事到此为止,眼下有更紧迫之事。”
在上次与[义勇]见面后,他隐约察觉了一些事情,但是也是不能对其他人直言,只能凭借威信勉强压下。
就在这时,炭治郎在香奈乎的搀扶下,走进了会议室。
他脸色苍白,身上缠着绷带,但作为战斗的亲历者,唯一清醒的目击者,他需要讲述一切。
少年的声音还带着虚弱,但叙述清晰。
当听到炼狱杏寿郎,与上弦之叁以命相搏,眉心突然长出火焰斑纹,实力大幅度提升。
甚至最终斩下了猗窝座的头颅时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眼中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。
但有现场残存的战斗痕迹证明了一切,炭治郎没有说谎。
居然有鬼,能进化到被日轮刀斩首而不死的可怕程度。
这个发型,让所有柱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“炼狱先生他……战斗到了最后。保护了我,保护了祢豆子。他是一位真正的、伟大的柱。”炭治郎的声音哽咽了,但努力挺直脊背。
“他没有输。是那鬼……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众人沉默。炼狱杏寿郎死得不冤,他已经做到了一个柱所能做到的一切,甚至超越了极限。
他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,牢牢守护了后辈,斩下了上弦的头颅。
炼狱槙寿郎静静地听着。他只能无助地听着长子死亡的全过程,听着他如何战斗,如何逝去。
没有尸骨,没有遗言,只有幸存同伴的叙述和残存的血迹。
他看向炭治郎的目光极其复杂,这个少年,就是杏寿郎拼尽全力、燃尽生命也要保护的人吗?
值得吗?
作为鬼杀队员,作为前炎柱,他不该这么想。
可作为一个刚刚得知长子死讯的父亲,他忍不住的想,要是……要是杏寿郎没有上前保护,是不是就不会死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却让他痛彻心扉。
他仿佛又看到了妻子瑠火临终前,拉着他的手,杏寿郎和千寿郎时,那温柔又充满期冀的眼神。
瑠火啊……你的孩子,继承了你的意志,成为了比你期待的中的样子。
只是……我好痛苦啊。
槙寿郎垂下眼眸,无声的哭泣。
他年少丧父,中年丧妻,还没到老年,就又丧子。
这该死的命运,这该死的鬼!他握紧了刀柄,这是炼狱杏寿郎留下来的唯一遗物,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长子手掌的温度。
这血债,必须血偿,以父亲的名义!
规则急于攫取力量,修复自身。在祂的干预下,炼狱杏寿郎重伤濒死被带离,便等同于死亡。
于是,世界线悄然收束,所有人的都默认了炎柱炼狱杏寿郎已战死这个事实。
受此影响,再无人深究富冈义勇那日的反常,甚至那放任陌生人带走炎柱的嫌疑,也被模糊、淡化。可是义勇并不开心。
只有他一个人,清醒地记得,炼狱杏寿郎没有死。
衣冠冢总要立的,不能让英魂无归处。
七日后,炼狱杏寿郎的葬礼,极尽哀荣。那些略有愧疚的人类高层也纷纷前来祭奠,仿佛如此便能洗刷几分龌龊。
于是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,炎柱炼狱杏寿郎的葬礼。
义勇试图反对
“可否再等几日,杏寿郎也许活着。” 他看向主公,眼中全是急切与恳求。
但这次,连主公产屋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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